一本正经的顾祭海先生

白狄,零晃,鸣佐。不拆不逆。
Q号572685861欢迎小天使们打扰,我名顾祭海,只会画点渣图,语c

VCBM(南山南)

艾尔之光,vcbm,同人向。南山南中毒产物。

锋刃收到了来自绯炎的信,因为匆忙折叠而导致边角卷起、笔墨痕迹深浅不一的信,只是寥寥草草记录着他近期生活。
绯炎被国家派去了北方驻军已有些时候,边界处魔物肆意猖狂,那些隐藏于黑暗中的活体总爱挑选这样的地方称霸为王。绯炎无可奈何的发出叹息,冷风将他齐至腰边的发吹佛而起,在半空中来回翻卷时不时遮挡住视线迷乱片刻。
天还未亮,乌云停留在太阳前驻足不动,单色雪花冰凉到窒息沿绯炎挺拔的鼻梁滑落至衣领间,山脉和山脉连接的断层都被严实冰柱冻住了,唯有傲鹰长啼一声嘹响远方,暗淡的金红光芒顺云层的缝隙向四周流淌,隐约铺设出脚下通往战场外的坦荡大道。长发的男人从尸体间缓缓抽出长刀,一丝粘稠的血液顺时绽开数瓣装缀荒无人烟的雪地,他似乎踩到了埋藏在雪下的盔甲,伴随金属清脆的碎裂、猛然朝前踉跄半步距离,瞬间倒吸至肺部的空气里硝烟依稀存在,呛得绯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也就是这瞬间,脑海中浮现出锋刃纯净的珀金眼睛,若冰霜的温度里隐藏着灼热。
绯炎开始苦恼起来,他承认自己现在很没有出息的想念那个人。
锋刃缓慢的将信对角叠好,收入木头匣子中。被太阳烘烤得暖和的空气传递出木块深层的芳香,细小漂浮物来回飞舞,屋内火炉照应出大片光明,摇椅吱呀、吱呀的摇晃不停,锋刃用来午休打盹的被褥还耷拉在上面,南方的冬天其实比北方难熬,只要一开门这扑面而来的寒意便会用力冲击面颊,结成一层薄冰。
此时此刻太阳已超越地平线很多,光芒漏过窗户斜射入办公室内,就像绯炎才刚刚离开,办公室的桌面上依旧摊放着绯炎的记事簿和钢笔,笔尖洗得干干净净,好像每天被什么人仔细认真的保养,等待它原有的主人凯旋。锋刃垂下眼皮,指尖隔手套磨撮纸面,横竖转折、一笔一划,把清秀的字迹好好回顾一遍。绯炎喜欢他自己,这些他都知道。只不过锋刃寡言,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,而为什么会被喜欢这件事情真是百思不得其解,缠绕锋刃很久。

“我要去北方支援前线了。”
绯炎将手中的记事簿合拢突然站起来,木椅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。
“…嗯。”
锋刃沉默片刻,才点点头回应。他其实会偷偷慌张,什么人会比他更加了解那片被雪染红的土地里埋藏多少生命。锋刃那布满茧的手指刚劲有力,此时此刻不由将笔握至颤抖来掩饰情绪。
“锋刃哥,我…”
面颊处传来了手指的温度,皮肤的贴合变得滚烫难忍,锋刃抬起头来,正眼望向绯炎充满迷离的眸子。
绯炎弯下腰,他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事情,或许是忍耐了很久很久,就再也克制不住了。绯炎的长发在桌面上盘成许多道弯转,一缕缕下垂。鼻息贴近,绯炎难耐的挪动喉结,来自锋刃成熟的荷尔蒙透过两个人间的距离。
“锋刃哥。”
绯炎笑了起来。因为最后,锋刃轻轻的、避开了这个距离,这个动作。

“锋刃哥,我还是…”
听不见,声音了。

这是绯炎寄来的最后一封信,也只有锋刃自己明白结局如何,他还是选择成为一个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。
信的末行,绯炎并未和往常一样提起钟爱,血迹模糊着他的署名。
锋刃无声无息的扬起头颅,吻了绯炎的名字。
鼻尖酸楚。

南山南,北秋悲,南山有谷堆。
南风喃,北海北,北海有

墓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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